鱼丸历险记

其实人跟树是一样的,越是向往高处的阳光,它的根就越要伸向黑暗的地底。

2020年有许多重大的改变和机遇,以至于在思索《已救》也没能预料到。对2020没有做很具体的规划,只有一些概念性的方向,然而这些粗犷的计划都有条不紊的进行,也有条不紊的在发生。

首当其冲就是鱼丸的降临,其实也是开启2020年变化的果之因,而它原本是不在20年计划之中的。鱼丸的到来挺像潘多拉魔盒,它打开了魔盒也打开来许许多多不在计划之中的潘多拉。

鱼丸

我们讨论了很长时间养猫问题,综合客观因素的结论是不适合养猫。但是我挺喜欢猫,它的冷热我的救赎。所以让了步,我们也幸运领养到一只猫 —— 鱼丸。英短蓝白和英短折耳银渐层。它是英短,有时候我们喜欢对它开玩笑叫它“杂种猫”。当然,我们并不关心它是否是纯种,一只猫不应该以讨论血统为主流,它跟我们有眼缘也有缘分。

第一天到家的鱼丸

当然鱼丸虽说是FreeCat,但是它没来两周我身上就挂了彩。前前后后一共花了4k打疫苗,现在想想其实挺好笑的,倒不是说心疼钱而是花4K买个“纯种猫”不好吗…

第一次睡在键盘旁边

鱼丸在映像里总是小小和大大的它,不知道是中间这段时间被卡掉还是被睡觉吞噬了但总归没什么实质性的变化映像。刚来家里时很胆小,最开始一两天是关在笼子里,我觉得可能我们限制了它的自由,既然它来到我们家就应该跟我们一样的待遇而不是像一只笼中鸟。但是放出来后它第一时间确实往我们抓不到的地方 —— 床底。在使用了衣架长杆子等等工具无用后只能仰天长叹!它很害怕但却获得了属于它的地盘 —— 床底!我们拿着逗猫棒慢慢的逗它出来,它渐渐的被逗猫棒吸引开始出来玩了,知道我们没有恶意也开始信任我们。但是它却还是习惯性的往床底下跑,也许猫跟人一样都需要安全感。我们能给鱼丸安全感,但是谁给我们安全感?

慢慢跟我们混熟之后就开始黏着我们了,我们不希望在上床睡觉的时候它也跟着上来。一开始它的确被我们赶着没上床,在床旁边的桌子上睡觉,不知道是不是我们不在家时候它自己偷偷上床睡觉还是压根觉得我们不会打它所以开始肆无忌惮,我们睡觉它睡我们的枕头上面,我们头占1/3,它占2/3。

睡在小床上的鱼丸

特别是我们去了一趟恩施/成都,把它一个人关在家。回来以后它更加黏着我们,依赖我们(走之前吃的喝的全都安排的稳稳当当的,回来的时候还有富裕),但也好像有点怕生人了。鱼丸经常自己玩,但是由于我们工作都很忙其实很少有时间可以陪它玩。我不知道这样好不好,冠冕堂皇的话是我们给了它许多个“猫”空间,自由。更多的也许我们只是希望鱼丸能在需要的时候陪伴我们,它太暖也太治愈了。它对于我来说不是挥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存在,我会始终注视它,就像深渊注视我一样。

无聊的的鱼丸

历险

前面说这一年有很多重大的改变和机遇,其实更像是一个历险过程。疫情解封就回到武汉,一个多月基本没事,也沉寂了一个多月。当工作任务来临,什么都不会。不知道这两者有没有因果关系但确实是停滞了,我也开始思考很多,也一度有离职的想法。三个月的封锁的确让人懒惰了许多,以至于这种想法还未用力就产生。当然,其实就算用力又怎样?我根本就没有用力的想法,是死了…..产生这些原因之二是几个同事离职,许多不明白。转折点在组内统一涨薪中单独与领导的谈话,之后似乎就没有上述这些想法了,更多的是在思考如何提升自己,以及如何完成自己目标。

一帆风顺或峰回路转不像是跟我有关系的词,因为后续有些事并没有向好的方向所以也一度让我沉寂。

如果不能维持住一个状态也许打破它是最好的选择,但是每个人对状态的定义不同。这种状态对我来说是一种习惯或是生活舒适的方式,还是因为定义不同,所以他人不会关乎我对状态的定义。从始至终我都无法控制,当然我也不屑于控制,可能这与我的生活态度有关,希望理智但也希望自由。所以沉寂的这段时间反而更加冷静,出乎意料的冷静。没有感性看待,也只有抛开感性才能以尊重自我的角度上去理智,我没有做好。还会反击吗?一开始以为不会,因为没有任何意义。现在也许也不会,生活的张力已经让我羞愧难当。

生活从始至终都需要张力,如果我没能使用好生活赋予的状态即使成功也于心有愧。

后半年的状态不知该怎么形容,这些事的涟漪好像永远都在波动,一直围绕着我。我试图逃避,战斗,放弃。但最终选择和解,与它们和解。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得以在羞愧难当的状态中幸存。

也许我看透了,也许失去理智,也许从未活着。

我也希望被温柔对待,就算这个世界早已改变太多太多,一切的反常变成常态,喧哗变成了主流。我也仍然不愿意放弃自己,祝添添也会坚定自己。仍然愿意抬头看往最高处,那也是我的信仰。 ——《晨记》

在2020年底,我终于完成19年末制定的所有目标。突然想到这跟OKR一样,但实现路径没有那么清晰明了。好像有一股力量在暗处牵引我向前,我想了很久这股力量究竟是什么?有一天加班到很晚看着地铁车厢空无一人后突然明白了,是从14年开始就想拯救自己的力量吧。

这一年成熟了许多,不在纠结冲突点,放弃了与人争论,也知人与人的不同点不是说教或者以身作则即可改变或让人了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的方式就是棱角分明,但也懂得退让。这也许跟我经常反思有关,但人到达一定的年龄很多想法都成定式,我极力的想改变定式的看法,积极的拥抱所有的未知与不适。我把自己放在很低的位置,接受更多的想法和看法,就是不想被一叶障目。

当人到达一定阶段压力的确大许多,我不在思考我想要怎样的数码产品,并不因为前者不重要而是身处的高度不同所想要的也不同。我想21年更进一步,也想完成自己的定式,完成下一个阶段的起手式。

我终究在这复杂烦扰的一年的结尾与自己和解,即使就算没能和解我想也能有很多不同的方式能让我度过20年吧,我不想以悲壮激昂的方式走进2021,和解也许是最好的方式。

但我仍然没能救到自己,虽然可以分享《十年一刻》,也完成18年的愿望但总归还是没有对美好未来的向往吧。

希望我能有。